清明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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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梢渐绿,爬上一朵朵粉红色的、白色的小花朵,清明近了,春天也在眼前。清明时节,天空似乎总爱飘点小雨,也似乎只有小雨中夹杂着满山的桃花才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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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春雨像是救赎,它救赎世间嫉恶如仇,洗涤百般求而不得,升腾任意美好想象。是否每个人都会在清明时节思念着某个人,或是不断地记忆起某段故事,不思量,自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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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最令人铭记的便是祭拜先祖了,祖父辈传到父辈,父辈传到自己,经久不息,躬身谨记。忆起,还是孩童时,并不明白长辈的做法,他们拿着水果和糕点,去还大部分被棕色的枯枝笼罩的大山里,来到一个被竖起的石碑前面,有时哭哭啼啼,倚坟自话;有时边烧纸钱,嘴里边细心嘱咐;有时一路压抑,脸色铁青,还能从憋红的眼睛里看到强忍的泪水。孩童时代还尚未懂事,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只觉得跟着去山上能吃到沾有福气的祭品,当时开心又稚嫩。后来才明白,那些千百般掩饰的泪水、怅然若失的瞬间,都寄托着超然生命意义的思念和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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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在这中间的几年,又有一些人离去,变成天上眨眼的星星,变成哀而不伤的初雪,变成温温暖暖的阳光。终究啊,那些你曾经以为绵绵不绝无限供给的爱,还是会永远地转化为另一种方式,陪伴着你在人间旅行。当永远这个词汇修饰转变,大概就可以翻译为永远回不去,除了怀念,再无它法。

于是才有了清明这样节日的存在,它就定格在日历里每年的四月初,待到山上桃花开了,待到阳光温暖,待到小雨不绝,便是提醒你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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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父辈们会拿着啤酒,与爷爷共饮叙话。爷爷在世时,每顿餐都要向身边的人要一罐啤酒倒在碗里,仿佛喝了这碗酒饭粒就会更加醇厚,病痛也不会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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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又到了这细雨纷纷、思绪绵绵的清明时节,行走在这河畔的水墨里,山依旧,水依旧,而这春雨仿佛是带着逝者的期许,也正酝酿着新的生命和无限的生机。

(龙钢轧钢厂 李龙)

[责任编辑:靳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