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秦都市报—三秦网讯(记者 赵争耀)10月25日,“唐蕃古道——七省区精品文物联展”在陕西历史博物馆开展。来自陕西、青海、甘肃、四川、宁夏、新疆、西藏七省区文博单位的175件(组)精品文物与公众见面,集中展示唐蕃古道的繁荣盛况。
展出古道精美文物175件(组)
全长3000余公里的唐蕃古道,是唐代以来中原内地去往青海、西藏乃至尼泊尔、印度等地的必经之路,是民族交往、文化交流、贸易往来、宗教传播、维系民族情感与区域联系的纽带。迄今,这条道路仍在保障国防安全、推动社会进步与变革、加强民族团结、促进国民经济增长等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记者了解到,“唐蕃古道——七省区精品文物联展”是集古道沿途各博物馆的文物资源联合举办的,展览内容分为“唐蕃古道的缘起”“唐蕃间政治关系”“唐蕃间经济往来”“唐蕃间文化交流”“唐蕃古道的影响”五个部分,展出古道精美文物175件(组)。该展览文物来源广泛,精美程度较高,类型丰富,器物多样,展示手段灵活,具有较高的观赏价值。主办方希望通过此次展览,让观众了解唐蕃古道的繁荣盛况及其对沿线地区的重要意义。
打马球俑:中原文化在西域传播的见证
大唐贵族子弟最喜爱的娱乐活动非马球莫属。马球在史籍中被称为“击鞠”、“击毬”,以及“打毬”等,是骑在马背上用长柄球槌拍击木球的一种体育形式。有人统计,唐朝有11位皇帝热衷于打马球,无论是唐初治世之下的太宗,还是身逢末世的僖宗,都深爱这项运动。
在此次展览上,就有一件出土于新疆吐鲁番阿斯塔那墓葬的唐代彩绘泥塑打马球俑,这件珍贵文物可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打马球俑”高37厘米,马上人物蓄八字短须,身着唐代流行的圆领紧身绛色长袍,头戴幞头,脚穿黑色皮靴。只见他足踩马蹬,两目紧盯地面,手臂挥杖,充满动感。

“打马球这项体育运动在唐代盛行,后又经我国先后传至日本、朝鲜等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馆藏的彩绘泥塑打马球俑是一级文物,再现了昔日的唐风遗韵,反映出中原文化对西域文化的影响。”据展览主办方介绍,除了阿斯塔那古墓群出土的这件唐代打马球俑,洋海墓地又出土三件马球实物,和一些类似打马球用的木杆。研究人员分析,这些实物说明,新疆打马球历史很悠久,从唐代马球运动在国内盛行情况来看,古代生活在新疆女子也可能在参与这项运动。
慕容威墓志:佐证唐代民族团结的史实
吐谷浑是中国古代少数民族政权,原为辽东鲜卑慕容部的一支,后西迁。唐朝建立之初,吐谷浑统治着今青海、甘南和四川西北地区,他们联合西突厥,经常侵扰唐的边境,袭击来往商人,累为边患。635年,唐太宗李世民派大将军李靖等率军进击吐谷浑,吐谷浑兵败,首领慕容顺率部归唐,被封为可汗、西平郡王,至此,吐谷浑成为唐朝属国。慕容顺死后,年幼的诺曷钵成为吐谷浑首领。636年,诺曷钵入朝请婚,唐太宗为团结吐谷浑,巩固西部边疆,决定采取和亲政策,便答应诺曷钵的请求,允诺将宗室之女弘化公主嫁给诺曷钵。639年,诺曷钵亲到长安迎婚。
时光越千年,多少旧事都消散遗失在历史长河中,幸运的是,出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下马关唐墓的慕容威墓志记录下了唐朝与吐谷浑联姻,使双方的关系密切,交往频繁,贡使不绝的史实。记者在展览现场看到,这方珍藏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博物馆的墓志就静静地陈放在展厅入口处。

慕容威墓志近正方形,用黑灰色的青石制成,四边无装饰图案,只在上端的侧缘有一枝线雕莲花,显得十分朴素。志文共33行,每行31~35个字不等,用汉字楷书镌刻,大多清晰可见。墓志记载了慕容威夫妇,葬于唐乾元元年(公元758年)。追述了慕容威的远祖、祖父和父亲。慕容威的远祖原居昌黎棘城,他的曾祖父诺曷钵于公元639年娶唐宗室女弘化公主为妻,以后被封为青海国王。祖父慕容忠为唐朝左领军卫大将,娶唐陇西郡王女为妻。父慕容宣徹,袭职为左领军卫大将,娶唐朝世家大族博陵崔氏为妻。慕容威本人“先拜左武卫郎将”,后“荣迁左领军卫大将,仍充长乐州游击副使”,卒于公元756年,其妻是武则天的亲侄女,武承嗣的孙女。
慕容氏为鲜卑族的一支,世居辽宁北部,公元635年归附唐朝。公元672年,因吐蕃统治者继续侵逼,唐将吐谷浑“徙于灵州界”,“置安乐州,以诺曷钵为刺史,欲其安而且乐也”。根据墓志记载,慕容威在任长乐州游击副使时,深受当地汉、鲜卑族人的崇敬,这反映出唐王朝与鲜卑族之间的亲密关系,以实物佐证了唐朝实行与少数民族友好通婚的政策以加强民族团结的史实。慕容威墓志铭也是吐谷浑慕容族在唐代长期居住在今宁夏同心县境内的珍贵物证。
据悉,此次展览将于2019年10月25日在陕西历史博物馆第六展厅面向公众展出至2020年2月25日。











